从陈国彬和黄庆伟在古晋机场的「演出」,有些人认为:yb要通过内线电话和负责官员谈,但不知道这官员为何这样大牌,连电话也不能接。 这是故意在为难yb。

然后举例国外没这种情况。

另外也有人说:两位yb看到机场处理事务不对, 要求见最高权力执行者问个明白。那里有错?

第一个讲法,不只砂拉越机场或官方部门不时会出现这种情况, 其他州属也会出现。每个人打1800/1300电话几乎都有这种经验。最高权利执法者不会应酬你。这是我们的国情, 文化?

第二个讲法,就带出一个讯息: yb的职责是什么?

人民代议士,简称尊敬的(YB), 无论国州,他们的首要角色是立法者 (Legislator/Law Maker)。

他们最重要的职责就是立法,对于国会或州议会所要通过的法令,提供看法。

无论他在国会或州立法议会,举手赢输,在法令通过后, 这法令就被拿来治理国家及州属。

yb不能说, 我在议会反对,举手举输人, 我不服气,一出议会就不遵守, 这yb就在「知法犯法」。

这是英国人留下的游戏机制, 我们甘心去玩。因为认为它「民主」。

而国州yb们的重点不一样,国会事务重点在于国防,外交,经济和贸易事务。

州政府的绝对权限在于土地,道路桥梁等,但有些时候会和国会事务重叠 。

每一项立法的过程,国州议员必须研究这些政策的每个细节,然后到他的选区(民间)听取回应,与此同时,向人民解说政策的目的,最后,把这些建议(是支持是反对)汇报给政府。

回到古晋机场,陈黄两人执着于自己身份是yb, 针对的事项是砂拉越长久以来所获得特权,要求见当时执行者(追索上去,就是南哥),

同时硬逼警员打破禁区规矩, escort他们去见一位不属于stampin, 甚至不是砂拉越子民的行动党来客。

程序和职责上已经混淆。

拒他进入砂州是州立法议会没有废除掉的砂移民自主权,也是1963年加入马来西亚的特权。

你们在州议会里有没有挑战过这条例?有没有限制南哥在这方面的权利?

但身为砂拉越人今时今日敢提出废除,看来他住在砂州的时日也不会很长。

有或没有,都给我们看到行动党要让同志进来需要加一把劲,影响所有砂拉越人抗议砂自主权「被滥用」, 让西马人在砂的政治活动可以通行无阻。

黄隆汉不是砂拉越人,更不是stampin选民,两位yb当天要他入境的话, 舞台是在州议会, 不是在机场表演。

因为当天你们的身份只是行动党员接机,接的是西马同志, 与砂拉越立法者的身份无关。

而普通人非yb,在政府部门包括机场出事, 你知道马国国情啦,吵什么吵?

文:赤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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